hakkle's profile生命是一段旅程,是一次奇遇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生命是一段旅程,是一次奇遇April 30 再次踏上那片土地
突然的,就去了济南,23日傍晚吃过晚饭后,独自一人踏上了同三高速,在车灯闪烁的高速公路上,听着姜昕的歌,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 毕业后加上这次总共去过济南两次。去年那次短促的停留算是怀旧,拍了些照片,看了些同学,一顿酒后第二天就离开了,带着伤感,带着留恋,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并不属于那里,可仍然不断寻找和嗅到当年的气息,却发现已经离那里太远。前一段时间曾经一度心血来潮的去鲁东大学的自习室里看书,看着旁边坐着的文绉绉的一个个大学生们,回想起自己当初竟也是那般感觉,认真而可笑,却无由地羡慕他们的无忧无虑和自然纯真。 这次去济南,时间更是短促,在济南机场的夜色里,坐在车上听90.9里面杜梅和方言继续说着家长里短的《闲话闲说》不禁哑然失笑,想起了以前天天听《闲话闲说》的自己,想起了去东区科学会堂参加杜梅方言听众见面会。快到11点的时候换到103.1,深夜故事还没开始,结果听到了一个以前从没听过的节目叫《夜沙龙》,讲了个很俗的爱情故事叫《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我不懂是什么意思,好像很多人的个性签名都是这句话,但领悟却是如此真切,邂逅济南爱上济南却又离开,总是有着很复杂的感觉,复杂与否其实也是很俗的。 一次比一次短促,注定了这里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里。只有大口呼吸着曾经熟悉的黄河边上夜里的空气,听着耳边出租车司机的济南话,才恍然大悟自己竟然来到了济南,而一个小时后就将离开这里返回烟台。 离开的时候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更多怀念,也许是从没来过济南机场,也许是没有熟悉的景致让我触景生情,总之就那么轻轻的来,又那么轻轻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深夜回到烟台的时候我都不相信自己在夜里一口气跑了800多公里,第二天起床后,昨夜的经历更像是一场梦,一场永远回不去的梦,只有疲惫的身躯提醒着我该起床了。 January 29 一个不一样的年爬上锅炉眺望远方,一团团的烟花把除夕夜的烟台映得通红,这是一个万家团圆的不眠夜,而我并不奢望能回家吃顿年夜饭,只能在坚守工作岗位之余登上锅炉吹着飕飕的凉风看着满城的灯火琢磨着夜里几点能到家。特别庆幸的是不必为今年特别紧俏的火车票发愁。 2009这个冬天感觉并没有以往那样彻骨的寒冷,虽然及膝深的暴雪已经下了两场。但暴雪在这个号称雪窝的地方带了的只是每年的见怪不怪,并没有2008年初南方冻雨那般的惨烈,最多只是路上的铲雪车工作量的加大,还有耗费了N多的融雪剂。于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了ABS工作时是什么感觉。 大马路上公交车依然在不紧不慢地走路,不管下不下雪,用自己我行我素的傲慢迎接这个并不严寒并不太平的新年。我也在小心翼翼的走路,躲避着路上的没有被寒冬冷冻的污水。并不寒冷的冬天用同样麻木但并不欠缺萧索的方式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大润发里,酒店里,元旦的大街上,并没有经济萧条的痕迹,熙攘往来的人群依然是高兴的面孔。时代的残忍让人如此容易满足,在被压抑的窒息中得到一丝氧气都会如此幸福,却忘了曾经享受自由呼吸是那么理所当然。何勇说,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垃圾场,人们像虫子一样在里面你争我抢,吃的是良心,拉的全都是思想。而思想又算个屁呢? 很多人都会在年底被一年来的劳累压垮,比如可老师,以休养来迎接新年也是很好的方式,只怕连轴转起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半夜里胡扯了一通,先说句新年快乐吧… December 14 [转]中国摇滚的豪华阵容作者:放臭屁的猫 话说天下摇滚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20年前,丙寅四月初一(公历1986年5月9日),当那个踩着裤管一边高一边低跳上首体的舞台吼出"一无所有"时,便有所谓的"摇滚教父"横空出世,从此,中华大地进入了"摇滚盛世".一帮帮的文艺青年蓄着长发,在世俗的眼光里,一吼就是20年.他们一无所有,生活在垃圾场中,在贫乏的物质生活下,选择坚强地活着.他们只有两天,却常常在黑色梦中,回到唐朝.那里的姑娘是漂亮的,那里的人们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历史终究要进步,你不摇,就滚吧,这个世界,每一刻都是崭新的.20年过去了,终于,有一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了,但是,从此黑豹萎了,唐朝也没落了,崔健老了,张楚死了,窦唯成仙了,何勇疯了,罗琦也出国了...... 时光在漫步着..... 一些人已经滚了..... 一些人还在摇着..... 20XX年,历史又回到合并的潮流中来. 新老一代摇滚炮手又聚集在一起.为了重振当年摇滚雄风,他们决定组一支最豪华的阵容,赴黑勘体育馆演出. 初步名单如下: 主唱:丁武+罗琦 曾经叱咤摇滚圈的两大主唱.丁同志嗓音气势磅礴,飘忽不定,可高可低,挥洒自如,激情澎湃且不失大唐遗风.第一次听《飞翔鸟》,那一句“白光闪耀,烟雾迷茫,黄沙漫天,沧日清岚”足以把我的魂魄摄去!当时感叹,靠,要想滚,原来可以这样摇!罗姐姐,中华摇滚界的巾帼英雄。其声线高亢嘹亮,婉转清脆,极富激情!当年出道之时,一曲高八度翻唱《我是一只小小鸟》让我五体投地,嘹亮的声音从层层推进的吉他节奏里突出,让人体会到摇滚音乐的坚实厚重感与凌厉的感染力。从那以后,我不再听赵传版的小小鸟了。“丁武+罗琦”所带来的效果,不仅声线无可挑剔地贴近旋律,让人产生听觉美,其感染力更是侵入心脏,让你冲动,让你狂躁! 吉他:李彤+刘义君 一看到两个名字,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顶尖双吉他演奏”。 李彤,一代名团黑豹乐队的灵魂人物。《靠近我》中的SOLO颇有steven vai的《for the love of god》中的韵味。其音乐领悟很高,吉他弹奏的感情色彩浓重,透过他的吉他,可以感觉到感情奔泻的淋漓尽致。其厚重的基本功和强烈的感情色彩是他的特色。刘义君,谓之“唐朝老五”,当年《梦回唐朝》发行后,曾被某知名音乐杂志评为亚洲吉他第一人。其技法成熟灵活,娴熟细腻且飘忽不定。两个人配合双吉他演奏,李彤坚实的旋律铺垫,老五细腻飘忽的游走。迸发的效果,将是最动听的声音! 贝司:岳浩昆 知道岳浩昆,是从当年指南针开始,指南针的突出表现,让我不得不留意每一个成员。指南针解散后,岳浩昆曾为窦唯,汪峰,许巍等制作专辑,其实战经验丰富。当然,提起贝司手,不得不说一个人。张炬!那个才华横溢,人缘极好的小伙子。那个拿方格子上衣当围裙,在台上跳上跳下,扎着马步甩一头长发弹贝司的影象,永远都印在摇滚迷的脑海里。他的离去,让唐朝一落千丈。从此一蹶不振。如果张炬在世,摇滚将是另一番景象!这个豪华阵容的贝司手也非他莫属! 鼓手:赵牧阳 游荡于摇滚圈的西北汉子,经历丰富,生活极其沧桑。当年与许巍走穴时在后台柱子上留下“天涯浪子”并签上两人名字。到现在还传为美谈。中国摇滚史的重要作品《在别处》《黑梦》《小鸟》《姐姐》《累》等都留下他的高超鼓技。其技法强劲有力,干脆利落。声声入耳,掷地有声。 打击乐手:刘效松 中国第一打击乐手。学院派鼓手。1974年开始在中戏学鼓,之后又系统地学习过西方打击乐。94香港红勘演唱会,三杰的打击乐部分,全部是他一手包办,最典型的是《非洲梦》。长期以来一直与窦唯,崔健合作。是国内最优秀的打击乐手。 键盘:峦树 据说,当年窦唯离开黑豹,就是因为从他手里抢了王菲。唉,可怜的男人!咔咔,打住!谈论音乐,不问人品,我们继续。黑豹的成功,少不了一个人,键盘手峦树。正是因为他的和声编写,让黑豹的作品无可挑剔,让窦唯的演绎更加完美。其才华不可忽视。在代替主唱窦唯一段时间后,峦树离队,并潜心制作音乐。 电子合成:张楚,崔健 电子合成音乐是近年来流入中国的奢侈产物,现在越来越多的摇滚音乐都缺不了电子音乐了。不过遗憾的是张楚同学,不务正业,放着好好的“麦子+泥土芬芳”摇滚不做,跑去做电子合成了。在纪念张炬的专辑中有他的作品,不过,说真的,俺听不懂~ 崔健是先富的艺术家典型,条件允许了,搞搞电子嘛,不过老崔最近好象着魔一样的,啥东西也得加了点电子元素。说什么尝试新的音乐形式,把它溶入作品中,增强时代感,可我觉得,不咋地!凑合一下吧! 作词:崔健,许巍 关于歌词,我们首先要明白,什么是摇滚? 摇滚,不是愤世妒俗,也不是歇私底的狂叫。 摇滚,应该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与个人追求。 这两人,入选中国当代诗人100位。他们的歌词,本身就是诗。崔健的词,描写社会现实入骨三分,因此也背上了很多政治包袱。一个最大的转折,就是《一块红布》,“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因为这首歌,老崔被审查过N次。许巍,有中国当代人文歌手之美称。观察许巍的音乐,可以清楚地看出他的心路历程。《在别处》这个专辑,有心的人可以找出“迷茫”这个词,一共用了二十多处。许巍的迷茫,可以唱得你悲从心起。两位诗人来作词,呵呵,双雄啊! 作曲(编曲):窦唯 提起窦唯,又得从黑豹说起。黑豹的成功,离不开窦唯,一是他的唱腔,一是窦唯的编曲。正是窦唯的天才,才让黑豹的作品演绎得如此完美。与此同时,王菲的成功,有一半也来自窦唯。这个大家可以去听听王菲的《誓言》,中国古典与现代流行完美结合的典范。另外,98-99王菲唱游世界演唱会,窦唯包办了全部的编曲。窦唯离开黑豹后,音乐之路不断拓新,陆续出版了六张专辑,包括有声的无声的。从初期的流行摇滚,发展到最后的即兴爵士,不得不说,窦唯,真天才! 后期混音:金少刚 没得说,内地身价最高的混音师 后期制作:张亚东 风流才子张亚东,一个全才!经典作品《在别处》,《浮躁》。同时也是98-99王菲唱游世界演唱会的制作人。享誉中港台三地的制作人。 现场宣传:何勇 何勇在现场,绝对是个活宝。在红勘的演出,看他跟讴歌在台上像两只蚱蜢一样蹦来蹦去,我不得不惊叹,何勇啊,真他妈的是个表演天才!有他,现场肯定很hight. 对外发行:汪峰 学院派的摇滚乐手,好象离摇滚越来越远了。最近成立的“峰声音乐制作公司”。既是摇滚出身,又熟悉发行市场,发行这事,就交给他吧!! September 24 秋天来的让人如此措手不及仅仅一天时间,天气骤凉,早该想到昨天的一阵小雨也许是秋风即将吹起的信号,估计这一冷,螃蟹也都被冻瘦了吧,后悔没在中秋那几天多吃几个螃蟹。可惜,昨天冒雨特意去市场上撒么了一圈,螃蟹都是死的,也许是去的时间不大好吧。 秋日的黄昏,开车慢慢地走在人车稀少的乡间林荫路上,打开车窗,任秋风冰凉的吹在脸上,CD机里DIDO在慵懒的唱着“Do You Have A Little Time......”,这个时候思绪总会随风飞走,如时间流逝,如大海退潮,如夕阳西下,如.....雪花飘落......莫名的这时候眼睛里会酸酸的,离别和聚合,总在人生中不断发生,就在一次次的相逢和相离中,我们无言的老去,便有了些许唏嘘感叹的聊资,有了些许对重逢的莫名牵挂和期待。 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秋雨下了整整一个月,没来由的就去了周村,却无意的在与宁宁的喝酒中有了些收获,唏嘘感叹间,也是那时候喜欢上了冰冷秋夜里把冰凉的啤酒灌进肚子里的感觉。不管是在酒店里,烧烤摊上,还是酒吧里,秋夜冰凉的啤酒让人总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凉意,总能让混沌的脑子里有些自欺欺人的镇定和清醒,虽然这些镇定在第二天头痛中醒来后会觉得那么可笑和可怜。 今天偶尔听说大白兔奶糖竟然也含那玩意。技术问题谁都解决不了,但可以让人接受,因为是没办法的事;但不拿人当人就是态度问题了。我再一次感到了无助,这种浑身战栗的感觉与喝啤酒完全不同,时代变得如此可怕,让我们彼此无法信任。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中的对白,我说:“三鹿,你变了。”三鹿说:“我没变,是时代变了。”时代变得竟让人们无助的无法活下去,是是非非谁对谁错的讨伐和争论,又有谁能说得清呢,只有无声的奶牛在看着时代在慢慢蜕变,它们仍旧优哉悠哉的吃着草,却不知这草里有什么东西。 秋天到了,冬天也就不远了,期待春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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